2026-01-08 18:11来源:本站
nclick="xtip.photoApp('jzpic',{index:'1'})" data-xphoto="jzpic" src="http://www.wetsq.com/zb_users/upload/2025/09/qrpjgdtljgq.jpg" title="当心那些谎话连篇、居心叵测的骗子! 第1张" alt="当心那些谎话连篇、居心叵测的骗子! 第1张">
【编者按】 当古老文明与现代政治在债务与野心的裂缝中交锋,我们是否正滑向诗人卡瓦菲斯预言的深渊?这篇从亚历山大港的凋敝启程的沉思,撕开了欧美政坛华丽袍子下的虱子——从英国税单丑闻到法国福利泡沫,从默克尔的警句到佩洛西的“股神”传奇,真相残酷得如同诗中那句“我们已是破产的希腊人”。资本流失、道德破产、谎言横行……这不是预言,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若再不唤醒“冒险的勇气”,我们的城市终将不再是我们的城市。
多年前我只去过一次亚历山大港,那时穆巴拉克还在掌权,但它给我的印象是一座悲伤的城市。当然,图书馆已不是那座图书馆,灯塔也不再是那座灯塔,城市亦非昔日之城。我试图寻找当年在此扎根的希腊人留下的痕迹,但他们似乎早已消失殆尽。
这周读亚历山大最著名的现代诗人康斯坦丁·卡瓦菲斯(1863-1933)的新传记时,我又想起了这座城市。他属于那个跨越地中海迁徙的世界——生于亚历山大,曾随家人在利物浦生活,后返回埃及,又逃往君士坦丁堡,最终回到这座早已衰落的城市。他的社交圈包括那些从士麦那、希俄斯等土耳其屠杀中逃生的希腊家族。
随着家族贸易生意衰落,康斯坦丁和他的兄弟姐妹,乃至他们的后代,生活愈发拮据。但最触动我的,是卡瓦菲斯写给他最重要的非希腊裔文友的一封信。1910年代,诗人与E·M·福斯特在亚历山大相识,福斯特是将卡瓦菲斯作品推向非希腊语世界的关键人物。其中一封信尤为惊人。
他写道:“请永远记住,我们希腊人已经破产。这是我们与古希腊人的区别,我亲爱的福斯特,也是我们与你们的区别。祈祷吧,亲爱的福斯特,愿你们英国人——这群拥有冒险精神的人——永不失去你们的资本,否则你们也会变得像我们一样:不安、狡诈的骗子。”
卡瓦菲斯的警告让我想起我们的前副首相安吉拉·雷纳——她那4万英镑未缴的印花税和第二套房丑闻,也让我联想到近年其他重大公共生活 scandal,比如苏格兰民族党的尼古拉·斯特金和她的丈夫几年前被质疑用政党资金购买六位数豪华露营车的事件。
至少美国政客在财务野心上有种明目张胆的豪横。比如南希·佩洛西,任职期间积累了数亿美元财富,投资回报连最精明对冲基金都望尘莫及,但她从未因此受责难。无论对错,美国立法者对财富的追求自带一种“宏伟气派”。
我们的政客似乎属于另一类——我怀疑这恰恰印证了卡瓦菲斯对福斯特的警告。
英国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截至7月的财年中,英国被迫借款600亿英镑,比去年同期多70亿,并花费410亿英镑偿付债务。像多数财政保守派一样,我对背后的金融与道德预设感到震惊:我们究竟做了什么伟大到值得欠下如此巨债?有什么事业崇高到能让子孙后代买单?
海峡对岸也一样糟糕。法国政府或许比我们更不稳定,但问题完全相同:债务危机深重,议会坚决拒绝采取负责任国家该做的措施——比如削减日益腐败无能福利体系的巨额开支。
在法国,右翼和左翼都在向选民承诺永不停歇的“金钱水龙头”。事实上右翼政党更 cynic——他们深知选票密码是在身份政治上右转,经济政策上左倾。
但欧洲政客并非看不清现实。13年前默克尔曾对《金融时报》说真话:“如果欧洲占世界人口7%,全球GDP25%,却要负担50%的全球社会福利支出,那显然必须拼命努力才能维持繁荣与生活方式。”许多人当时点头称是,但此后连默克尔自己也让所有数据走向了反面。
自2012年来,我们大幅增加外来人口,欧洲占全球GDP下降约10个百分点,福利开支暴涨到甚至惠及非法闯入、从未贡献分文的人。至于这13年英欧是否真在“努力维持生活方式”,答案见仁见智。
我想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说明:我们英国和欧洲确实正在失去资本。部分原因是我们似乎丧失了冒险精神——甘于在有限时间里榨取有限金钱,对未来期望愈发降低。当然还有逆转可能,但这需要赫拉克勒斯般的决心,以及真诚认清我们正滑向的终点。
那终点是什么?我想说,那是一个我们的城市也不再是我们的城市的时代。届时我们的政治生活乃至全社会,将充斥诗人警告的那类人:不安、狡诈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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