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政权试图压制异议,却陷入空前虚弱境地

2026-03-05 17:32来源:本站

  

  **编者按:** 四十余年来,每当面对民众的愤怒浪潮,伊朗统治集团总是祭出那套屡试不爽的剧本——用铁腕碾碎一切异见。从2009年的绿色革命,到2022年因头巾法案而丧命的玛莎·阿米尼所引爆的全国抗议,鲜血与镇压从未停止。如今,时间行至2026年初,熟悉的血腥气息再度弥漫德黑兰街头。但这一次,裂痕已从经济溃烂处蔓延至政权根基:巴扎商人愤然闭市,学生与工人并肩而立,怒吼直指最高权力。当民生日益凋敝,而巨额财富却流向海外代理武装,伊朗人的忍耐正转化为燎原之火。西方世界若仍幻想所谓“温和派”能带来改变,便是在为镇压者递上刀刃——真正的变革,从来只诞生于勇气与真实的交锋中。

  四十多年来,伊朗统治者面对民众动荡时,始终依赖一种经过反复验证的应对方式——无情镇压。这正是2009年绿色革命的命运。

  2022年因22岁女子玛莎·阿米尼因涉嫌违反头巾法在拘留期间死亡而引发的全国抗议,也遭遇了同样的回应。当政权着手压制异议时,数百人丧生。如今,在2026年伊始,神权统治者再次翻开了同一本残暴的剧本。

  安全部队正着手压制最新一波抗议浪潮,已有死亡和大规模逮捕的报道传出。但这一次,政权的基础已远为脆弱。

  本轮动荡最直接的导火索是经济崩溃。通货膨胀正在惩罚普通家庭,青年失业已成痼疾,伊朗里亚尔大幅贬值。

  储蓄化为乌有,物价飞涨,数百万伊朗人难以满足基本需求。起初对生活水平的愤怒,如今正公开转向政治层面。

  具有象征意义的是,抗议首先在德黑兰大巴扎爆发。当长期被视为伊朗经济支柱的商人和贸易者关店抗议时,政权面临的局面远比零星的街头示威严重得多。

  随后,学生、工人和专业人士也加入其中,扩大了这场运动的规模和诉求。

  政权鲁莽的优先事项也在加剧公众的愤怒。

  在普通伊朗人陷入贫困的同时,巨额资金被浪费在海外冒险和恐怖主义代理人身上。

  投入真主党、哈马斯和其他武装组织的大量资金,被广泛视为从伊朗人民手中窃取的财富。抗议者以要求政权更迭、结束代价高昂的海外纠葛的口号作为回应。

  西方听众不应被德黑兰所谓的温和言论所欺骗。

  总统马苏德·佩泽希奇安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能起安抚作用的人物,敦促官员倾听抗议者的声音。但这只是表演,而非改革。伊朗的真正权力掌握在最高领袖和革命卫队手中——而在佩泽希奇安担任总统期间,镇压是加强了,而非减轻。

  人权组织报告称处决数量激增。国际特赦组织估计,仅到2025年9月,伊朗已有超过1000人被处决。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NCRI)给出的全年数字则要高得多,估计处决人数超过2000人。

  在封闭的体系中,确切数字难以核实,但趋势是明确的——政权正越来越依赖暴行来维持控制。

  那么,西方应该怎么做?

  首先需要的是清醒的认识。西方政府应抛弃那种令人安慰的幻想,即伊朗领导层中存在有能力推动渐进变革的有意义的改革派。该体系的设置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自欺欺人只会为镇压争取时间。

  其次,西方应坚持不懈地关注镇压的后果。这意味着严谨记录处决和暴行,并将这些证据转化为针对直接责任者的定向制裁。

  第三,西方国家必须认真对待伊朗将恐吓输出到境外的问题。在英国的伊朗异见人士不应遭受骚扰,而责任者却逍遥法外。

  发生此类事件时,应将其视为国家安全问题。在英国,政权的主要镇压工具——伊斯兰革命卫队,应被列为恐怖组织,这是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及其支持者多年来一直呼吁的举措。

  西方无法决定伊朗的未来。那是伊朗人民的事。但西方能够也必须尽其所能,摒弃那些有助于维持如此残暴政权存在的幻想。

  大卫·琼斯是英国伊朗自由委员会高级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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