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当慈善遭遇质疑，连巴菲特都坐不住了！15年前，他与比尔·盖茨联手发起“捐赠誓言”，号召全球富豪捐出大半身家，一度被视为改变财富伦理的里程碑。然而时移世易，如今这项倡议正遭遇前所未有的“亿万富翁反弹”——有人暗中策反，有人悄然退出，更有新贵直言“这不过是过时的老派作秀”。在资本愈发狂热的今天，富豪们是否仍愿为理想主义买单？当商业成功被奉为最高慈善，盖茨的声誉风波又给事业蒙上怎样的阴影？且看这场关乎财富、权力与道德的时代博弈，如何折射出资本世界的冷暖变迁。

　　面对《纽约时报》所称的“亿万富翁反弹”，沃伦·巴菲特近日为他与比尔·盖茨近15年前共同创立的慈善倡议“捐赠誓言”挺身辩护。

　　巴菲特在写给该报的邮件中表示：“我坚信‘捐赠誓言’并认为它相当成功，尽管身体限制使我无法再参与年度聚会。”

　　“我仍在联系潜在成员，但近年规模已缩小。比尔·盖茨则持续投入主要精力。”

　　2010年，巴菲特曾表示他与盖茨希望通过该誓言“建立新规范”——即“全球最富有的慈善家承诺在有生之年或遗嘱中将大部分财富捐给公益事业”。

　　但《纽约时报》本周重磅文章指出，过去两年“来自目标捐赠亿万富翁群体的反弹日益加剧”，甚至包括“一位亲特朗普的科技亿万富翁试图摧毁该倡议的隐秘行动”。

　　彼得·蒂尔向《纽约时报》透露，他已私下鼓励约十余名签署者撤销承诺：“我交谈过的大多数人至少对签署表示后悔。”

　　尽管《纽约时报》称蒂尔未直接参与，但加密货币交易所Coinbase联合创始人布莱恩·阿姆斯特朗——“一位直言不讳、如今对自由主义政治显露出蔑视的加密领域高管”——于2024年悄然退出该组织且未作公开解释。

　　次年，首批签署者之一、甲骨文公司拉里·埃里森宣布“修正”其誓言，将部分资金转向该誓言未涵盖的营利性项目。

　　“捐赠誓言”官网列出的家族已超250个，但新增速度明显放缓：前五年有113个家族加入，第二个五年降至72个，最近五年仅43个签署。

　　研究该誓言的社会学家亚伦·霍瓦特向《纽约时报》表示，它已成为2010年代的“时光胶囊”，如今显得“老派过时”。

　　他指出，当今亿万富翁的想法是：“我可以埋头赚钱，不必再忍受这种慈善幌子了。”

　　《纽约时报》补充道，在这个“资本更加贪婪的时代”，随着“亿万富翁右倾化并通过迎合乐于施惠的政府而获利”，许多人认为“回馈社会的真正途径是推动经济的商业成功”。

　　该报称，另一个不利因素是盖茨因与杰弗里·爱泼斯坦的关系而声誉受损。

　　蒂尔斥责该誓言是“与爱泼斯坦沾边的虚假婴儿潮一代俱乐部”，尽管《纽约时报》指出他本人也与爱泼斯坦有牵连。

　　“捐赠誓言”亦遭到左翼批评。

　　去年夏天，政策研究所报告指责它“未兑现、不可兑现，且并非通往更公平美好未来的门票”。

　　誓言发言人驳斥该报告“数据不完整、具有误导性”。

　　盖茨基金会“捐赠誓言”负责人塔琳·詹森向《纽约时报》表示：“早期，该誓言在几无规范的领域建立了准则。我们的目标是持续培育以捐赠为常态的文化，并提供支持将承诺转化为行动。”

　　在报道中，被描述为盖茨密友的风险投资家罗恩·康韦驳斥了“该誓言与自由主义事业结盟或所谓‘觉醒’”的指控，强调其中包含大量保守派与温和派。

　　本周另一家主流媒体也刊载了巴菲特的相关言论。

　　摩根大通CEO杰米·戴蒙称自己始终效仿巴菲特用平实语言解释复杂金融概念的能力，但承认“这很难”。

　　谈及自己的年度致股东信，他说：“写完时我才松口气。”

　　巴菲特在电话采访中透露，他很难接受前《财富》杂志记者、挚友卡罗尔·卢米斯的修改建议——后者在1977至2024年间一直编辑其股东信。

　　“我的第一反应总是恼火，这当然完全不应该”，但“写作时人就会这样”。

　　他最大的抱怨之一是卢米斯添加了过多逗号。

　　如今他表示，两人每周在线打桥牌毫无芥蒂：“到95岁，我终于成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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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伦·巴菲特向股东传授捐款心得，并阐释其个人哲学。

　　四周表现

　　十二个月表现

　　BRK.A股价：720,702.06美元

　　BRK.B股价：480.94美元

　　BRK.B市盈率（TTM）：15.50

　　伯克希尔市值：1,036,964,141,358美元

　　截至12月31日现金储备：3733亿美元（较9月30日下降2.2%）

　　扣除铁路现金及应付国债：3690亿美元（较9月30日增长4.1%）

　　伯克希尔于2026年3月4日恢复股票回购。

　　（除特别注明，所有数据截至发布日期）

　　基于最新收盘价，按市值列示伯克希尔在美国和日本已披露的上市公司重仓持股。

　　持股数据截至2025年9月30日，依据伯克希尔·哈撒韦2025年11月14日提交的13F文件，除以下例外：

　　三菱商事持股数据截至2025年8月28日三井物产持股数据截至2025年9月30日

　　完整持股清单及当前市值可查阅CNBC.com的伯克希尔·哈撒韦投资组合追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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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强烈推荐阅读巴菲特的年度致股东信，伯克希尔官网收录于此。

　　——亚历克斯·克里彭，《巴菲特观察》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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