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4 02:34来源:本站

MAGA阵营的部分成员对特朗普总统的移民策略感到不满。据悉,在一月份因ICE(移民与海关执法局)致死事件引发公众愤怒后,特朗普政府在驱逐政策上有所软化,目前重点仅针对最暴力的罪犯。
“坦白说,第一年并非大规模驱逐之年,”大规模驱逐联盟的迈克·豪厄尔表示,“我们有意先处理最严重的案例,这可以称得上是,偏离了大规模驱逐这一核心竞选承诺。”
这些批评其实站不住脚。特朗普政府通过打击最恶劣的罪犯来巩固更广泛移民打击行动的支持。而该行动已取得巨大成功——半世纪以来首次出现净移民负增长,去年有超过25万人离开美国。真正的成就在于从源头上阻止非法移民入境。没有任何国家能像美国这样,以如此规模与速度解决移民问题。
在其他许多方面,特朗普的第二任期似乎并不顺利。伊朗战争成了战略泥潭。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对共和党极为不利,通胀卷土重来以及生活成本危机重现——这些对多数民众来说从未真正消失的问题——令选民感到厌倦。
最新民调显示,77%的美国人将油价上涨归咎于唐纳德·特朗普,70%的人不认可他处理经济的方式。当被问及物价飙升是否会迫使他结束伊朗战争时,特朗普回应道:“一点也不会……我不关心美国人的财务状况”——这句粗鲁言论将立刻成为民主党竞选视频的素材,一直用到11月。
但特朗普政府可以拿移民问题作为让共和党在11月及未来赢得投票的理由。唐纳德·特朗普正是靠着解决边境问题的承诺当选的,去年南部边境越境人数下降93%。乔·拜登任期内,近900万非法移民涌入美国。2024年,当被问及面对涌入南部各州的惊人数字是否会关闭边境时,拜登的答案很说明问题:“我们正在考察我是否有这个权力。”同年晚些时候,非法越境月数据达到了30.2万的高点。
如今,每月记录在案的此类事件仅有1万起。边境已实现有效控制,除了一小撮日渐萎缩的NGO员工和民主党理论家外,没人关心总统特权那些细微的技术性细节。
过程中确有失误:克里斯蒂·诺姆显然是个无能的国土安全部长。但她已被免职。总体来看,特朗普政府将移民视为各关键部门的核心国安问题——并宣称边境管控是必须在整个西半球解决的国安优先事项。
这绝非易事。移民鹰派或许希望总统走得更远,但这种愿望不应掩盖已取得的进展。事实上,相关言论已强硬到几年前难以想象的程度。白宫紧随国务院的类似声明,最近发布了一张图片:图中“替代移民”一词被划掉,换成了“再移民”。
这种措辞仍让自由派良心不安,但它反映了大多数美国人在非法移民问题上的立场。三分之二计划在中期选举投票的人表示,希望所有非法入境者都被驱逐。美国政治体系证明自身有能力采取行动,这显示出其他西方国家所缺乏的民主灵活性。
法国城市经常陷入不同移民群体之间的骚乱。德国刑事案件中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嫌疑人是在国外出生的,强奸案也在增加——同样是移民所致。瑞典经历了史上从未有过的帮派暴力,斯德哥尔摩、马尔默和哥德堡郊区枪战和手榴弹袭击频发。
英国也在走向新的宗派政治。伯明翰等城市根据种族、伊斯兰信仰或对全球起义的支持来选择议会成员。在移民水平高的地区,印度教徒与穆斯林发生了街头斗殴。有组织犯罪实际上已由移民控制,英国政府承认阿尔巴尼亚人是可卡因的主要供应者。多名由公费安置的寻求庇护者被判犯有性侵未成年人罪。而英国仍在承受 grooming 团伙丑闻的冲击——数千名儿童遭巴基斯坦移民系统性虐待,而警方、医生和地方政府因害怕被指控种族歧视而集体视而不见。
特朗普政府毫不客气地批评西方盟友陷入这种困境。J.D.万斯在去年的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说得最直白:欧洲面临着“内部威胁”。他说:“这片大陆上没有任何选民去投票是为了打开闸门,让数百万未经审查的移民涌入。”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美洲大陆。区别在于,特朗普政府正在制止这种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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