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已致近百万黎巴嫩人流离失所,援助组织紧急预警:人道主义危机一触即发!

2026-04-17 15:44来源:本站

  战争已致近百万黎巴嫩人流离失所,援助组织紧急预警:人道主义危机一触即发!

  【编者按】战火再燃,黎巴嫩正经历着比去年更剧烈的撕裂。短短十日,80万人流离失所——在这个人口仅约700万的小国,每七人中就有一人被迫逃离家园。学校爆满、酒店拒客、街头露宿,连国家体育场也成了临时难民营。轮椅上的老妇在走廊床位抽着烟说:“这次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有。”而头顶无人机嗡鸣,远处爆炸声隐约可闻。更深的恐惧在于:无人知晓这场冲突将何时停止,甚至无人确定能否重返故乡。当宗教与地缘政治的裂痕再次灼烧这片土地,普通人的生存,成了最脆弱的筹码。

  贝鲁特讯——法蒂玛·纳兹哈和家人在接到以色列大规模疏散令后,从贝鲁特南郊的家中逃离,在街头露宿了两天。

  所有被政府改为避难所的学校都已爆满,这家人又负担不起酒店或公寓的费用。最终,她和丈夫搬进了全国最大的体育场帐篷,而儿孙们则在南部沿海城市西顿附近找到了落脚处。

  短短十天内,黎巴嫩已有超过80万人因战争流离失所——而就在一年前,上一场冲突曾迫使逾百万黎巴嫩人逃离家园。据人道主义组织挪威难民理事会统计,在这个弹丸小国,每七人中就有一人成为流民。许多人无处可去,资金短缺的政府匆忙开设避难所、调运物资,目前仅能安置约12万人。

  依靠轮椅行动的纳兹哈说,这次被迫离家比一年多前以色列和真主党交战时期艰难得多。针对伊朗支持的武装组织的袭击更猛烈、更难以预测,以色列的疏散令又来得突然,她根本来不及收拾所有家当。

  “过去空袭只针对特定区域,现在却是无差别轰炸。”她说着,深吸了一口烟。黎巴嫩卫生部周五数据显示,此次战争中已有超过700人死亡,其中包括103名儿童。

  自战争初期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遇袭后,真主党向以色列发射多枚火箭弹,以色列随即加强了对北部邻国的空袭。

  大多数黎巴嫩人曾希望真主党不要回应针对伊朗的袭击——2023年,该组织因支持另一个伊朗支持的哈马斯而招致以色列对黎巴嫩的报复。在这个本就深度分裂的国家,对真主党及其支持者的怨恨正在蔓延,内部紧张局势持续发酵。

  房东们因害怕成为袭击目标,纷纷抬高租金以劝退新房客。与此同时,自从以色列袭击了两间酒店客房(称其目标是活跃在贝鲁特的伊朗革命卫队成员),酒店也开始更严格地筛查住客。

  一些投靠无门、又负担不起住宿费用的人,只能睡在贝鲁特市中心的街道或车里,用舒适换取安全。然而,这种安全感在以色列一次夜间空袭后彻底粉碎——首都拉姆莱特·拜达社区至少8人死亡、30余人受伤,而那里正是许多流离失者搭海边帐篷或睡木板步道床垫的地方。

  长期资金不足的人道组织疲于应对。他们警告:一场人道主义危机正在逼近。

  “需求激增的速度,远远超过我们的响应能力。”国际移民组织黎巴嫩办事处负责人马修·卢西亚诺在近日的简报会上表示。

  政府目前将黎巴嫩最大的体育场作为临时避难所,纳兹哈夫妇和800多人一起,睡在看台下的半开放走廊里。这里有厕所和水槽,但没有淋浴,供电也时断时续。

  “光给我们送食物不够……一罐沙丁鱼、一条面包或一加仑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周四,纳兹哈在折叠床上说道。

  在和平时期黎巴嫩国家足球队常驻比赛的体育场停车场,孩子们正在踢野球,头顶是以色列无人机熟悉的嗡鸣声。从这里,人们能看见并听见附近社区每日持续的爆炸。

  负责管理黎巴嫩青年体育部体育设施的纳吉·哈穆德说,他从未想过要承担如此沉重的责任。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哈穆德说道。此时,援助人员和志愿者正在争分夺秒地搭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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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场战争导致超百万人流离失所,但那是在持续一年、逐步升级的有限冲突接近尾声时才发生的。这一次,过去需要数月的过程,如今只需几天。

  真主党最初的火箭弹袭击,以及以色列随后迅速的夜间轰炸,让黎巴嫩陷入恐慌,大规模疏散通知更是令人措手不及。以色列先是要求利塔尼河以南数十个村庄的居民北逃,随后又警告居民撤离达希耶——这是贝鲁特南郊以什叶派为主的区域,也是全国人口最密集的地区之一。

  所有从黎巴嫩南部通往首都的主要道路都陷入瘫痪,人们争先恐后寻找安全的容身之所。

  “我们在路上辗转两天,才找到这里愿意收留我们的地方。”从南部城市纳巴提耶逃难而来的埃塞俄比亚工人塞加尼什·戈加莫说。她在猛烈空袭后的深夜逃离,最终落脚于贝鲁特一座收容亚非移民工人的教堂。

  战事至今未见尽头——约十万以色列军队已在联合国划定的蓝线沿线集结,这条分隔两国的界线可能成为预期地面入侵的通道。许多人担心,即使伊朗战事结束,以色列与真主党的冲突仍会持续。

  乔·赛亚是战争头几天仍留在边境村庄阿尔马沙布的数十名居民之一,他们原本希望不必离开。这是一个基督教村庄,而以色列主要打击的是真主党活跃的什叶派社区。

  赛亚等人曾向梵蒂冈和美国呼吁,自称冲突的旁观者,坚称当地没有军事存在或活动。他们也在教堂里躲避了数日。

  但当他的朋友在浇花时被以色列无人机炸死后,他们知道必须离开了。在联合国维和部队护送的车队前往首都前,他和同伴最后一次敲响了教堂的钟。

  抵达贝鲁特北郊的一座教堂为朋友举行安魂弥撒后,赛亚说,抵达安全之地的短暂宽慰,迅速被残酷的现实取代:这场战争可能和以往不同。

  “这一次,我们很可能再也回不去自己的村庄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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